356jj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被剑修玩烂了 > 48 谢衍替他解情热
沿街的商铺里卖着吃食,林意秋还想上前帮苏煜珏买,却被制止了。
    只见苏煜珏站在店门外,指了卖蟹酥饼的老板一下,那老板对上了他的眼睛,立即走上前道,“苏少爷放心吧,待会儿给你送过去。”
    苏煜珏点点头,满意地前往下一家,重复这样的动作。
    林意秋跟在一旁,问道,“你指一下,他们就会送到苏家?”
    苏煜珏道,“对啊,在离城,谁人不识我苏煜珏,我出门连灵石都不用带,看一眼他们就知道送我常买的上府邸,届时管家自会付给他们。”
    面前出现了一个成衣铺子,里面聚了许多人,都在排队买衣裳。苏煜珏一进去,老板娘立刻迎上来,请他去喝茶,让裁缝过来招呼他。
    店内的其他客人被冷落了,心生不满,有几个刚来离城的,忍不住骂道,“老板娘,我们先来的,你怎么先去照顾那个小白脸!”
    旁人感慨这个新来的客人不懂事,纷纷叹息,移到一旁。
    老板娘让人把他轰出去,哄着道,“煜珏少爷啊,这人刚来离城,兴许不认识你,你莫要为了他们同我置气。”
    苏煜珏端起茶来喝,笑着道,“潘老板人美心善,我也不会为了几个杂碎同你置气。旁边这个是我道侣,我想为他做几件衣裳。”
    老板娘将林意秋上下打量了一番,旁边的裁缝小声道,“平时都是给谢少爷做的,怎么今日换了人......”
    苏煜珏微微皱眉,老板娘剜了一眼让裁缝闭嘴。
    林意秋看出了其中的猫腻,“师兄也在这里给谢师兄买过衣裳?”
    “对,这里是离城最好的成衣铺。”苏煜珏想了想,“要是你介意,我们就换一家。”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,就在此处,挺好。”
    老板娘领着两个人上二楼去挑选料子,里面都是上品,有专门的丫鬟解释各个料子的不同。
    裁缝被拉到一楼教训,她还是对谢衍念念不忘,“谢衍少爷那么好。”
    老板娘叹息一声,“这话你同我说就好,可别在苏少爷面前提。我开店十几年遇到不少人,苏少爷身边那人可不简单,城府深。听说也不是什么世家少爷,就是一个普通的修士,没点本事可拿不下苏少爷。”
    裁缝应了一声“好”,这便去二楼给林意秋量身长,商量衣服的样式,最后定下了五件衣裳,年前交到苏家。
    离开成衣铺,林意秋要去苏煜珏爱逛的商铺,二人一道去,买了一些东西才往苏家走。
    苏家和谢家在同一段,步入这个街道难免会看见谢家人在忙前忙后地准备年事,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。
    想来谢衍作为长子,应当是在家里忙活祭祖。
    苏府的门前有一个三人高的石像,是苏氏先祖,身高腿长,发带微扬,是翩翩少年的模样,微微颔首看着远方,没有点睛,也能感觉到他的意气风发。
    这个雕像有些年份了,是先祖死后五百年,后人依据画像雕刻,有专人擦拭,一直光洁如新。
    门前的两个家仆瞧见苏煜珏,一个负责迎接,一个焦急地跑进去叫唤苏父。
    苏父闻声出来,先是看了苏煜珏一眼,接着就去跟林意秋攀谈,拍了拍他的肩膀,夸赞道,“已经步入金丹期,不错。”
    林意秋谦虚应和,又反夸了苏父,两个人洽谈。
    杨氏也出来,不过站在长廊上看着,没上前来迎,穿着绛紫色的袄子,外披一件狐毛大氅,旁边跟着两个侍女,看向苏煜珏,“哟,小珏还带道侣回来,不知道是哪家公子,能不能比得过小岐?”
    世家里估计都在笑话他为了一个无名之辈跟楚鸣岐决裂,杨氏也不意外,不过她是真高兴。
    苏煜珏听出话里有刺,正想回她别多管闲事,却被林意秋打断。
    “让伯母失望了,我家世贫寒,只是一个普通修士,确实比不上楚家公子。”林意秋低垂眉眼,姿态谦卑,看着倒是可怜。
    苏父皱眉,回头瞪了杨氏一眼,“意秋年少有为,不知比多少游手好闲的世家公子好,你在这刺他家世不好,怎么不先想想自己!”
    杨氏的家世并不好,家丁单薄,也不是厉害的修士,未婚先孕才进了苏家。
    这话算是戳中了她的痛处,气得咬住下唇,还是勉强憋住气,委屈地抬袖拭泪,“夫君,你这样说,我可就难受了。”
    林意秋递给他一张巾帕,柔声道,“伯母,是我的错,还望你勿怪伯父。”

    往常苏父见她哭就要哄,此刻只觉得她没事找事偏要针对林意秋,厉声道,“要哭回屋里哭去,少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    杨氏没有接过巾帕,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父,最后真的哭出来,“夫君,你........”
    苏父挥手叫人将她扶下去,带着林意秋去了书房谈事,留苏煜珏一个人在原地发懵。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家仆提醒了一句,“少爷,王家的糕点到了,就在你房里。”
    苏煜珏回过神来,回了自己的卧房吃东西,等着林意秋谈完事回来。
    他想不通,为何平日总顺着他的林意秋会突然插话,并且能够让杨氏吃瘪。说实话,这十几年里,他可从未见过杨氏露出如此难看的脸色。
    此时的杨氏正在卧房里砸东西,瓷器碎裂声陆陆续续地响起,旁边的侍女都低着头不敢发言,怕说错一句被主子打了。
    砸了好一会儿,杨氏气顺才坐下来,挥手打发侍女收拾,“这林意秋到底是什么人,居然讨得老爷欢心!”
    贴身侍女道,“上回陈家的事,也是这个林意秋带人搞砸的,今日又害夫人你动气,真可恶!”
    杨氏在家从来都是先惹苏煜珏生气,让他出言不逊,再故作可怜让苏父主持公道,令父子生出间隙。
    谁知今日居然在林意秋身上栽了跟头,反被将一军。
    先不管林意秋才能如何,他是苏煜珏的道侣,就势必站在苏煜珏这一边,那日后进了苏家,就是要跟自己作对。
    杨氏将旁边的景兰掐了一片花瓣捏碎,汁水染兰了指甲,“这林意秋看着就不是善类,可不如苏煜珏那蠢货好对付。若是让他进了苏家,那我们娘俩哪还有活路。”
    贴身侍女附和道,“是啊,可不能让林意秋进苏家,得想个法子让他滚出去,免得迫害我们夫人。”
    花瓣一片一片地被捻烂,五指都染蓝了,杨氏忽然心生一计,悠道,“这谢衍还在啊,从前他对苏煜珏那样好,就不信他会甘心。”
    贴身侍女拿出巾帕擦拭手上多余的汁液,“谢衍正直,可不像林意秋诡计多端,他做苏煜珏道侣都要好一些,那夫人的意思是.......”
    杨氏拿出胭脂来涂,“请谢家过来吃饭,我就不信谢衍不过来,到时候你看我行事。”
    贴身侍女知道如何找借口请谢家过来,两家本就交好,理由很多,于是应和道,“还是夫人高啊,只要谢衍和苏煜珏旧情复燃,林意秋哪里能进苏家,我看谢衍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    杨氏笑起来,唇色艳如滴血,打开衣柜换了一件新衣裳。
    天寒日冻,院里的花都有专门的法阵涵养照常盛开,树常青不掉叶,池塘里的鱼儿游得欢快,喂了一些就不愿吃了,成群地嬉戏打闹。
    苏煜珏将手里的鱼食放下,偏头去看书房,里面两个人已经谈了许久,还是不肯出来,心生厌烦。
    良久,林意秋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,走到苏煜珏面前就被打了一下,连忙将他抱住,“师兄不气。”
    苏煜珏捶了他好几下,“谈那么久,我一个人在外面好生无聊,罚你今日不许亲我。”
    林意秋立即低头亲了一下,“那我现在先亲一个,夜里没得亲了。”
    “林意秋你!”苏煜珏涨红了脸,正想去咬他的喉结,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    苏父看着二人,语重心长道,“大庭广众之下,还是要知礼节。”
    苏煜珏只好跟他分开,勾着他的小指回卧房去,沿路惹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    回到屋里林意秋就要亲他,却被躲开,委屈地道,“我们在屋里聊婚事,伯父答应让我们自行操办,不过规格得按照世家来,让我多去问伯母。”
    问杨氏,笑话!
    苏煜珏冷哼一声,“她就不用去问了,你去问管家就好。我苏家灵石有的是,可不能办得比谢家的差了。”
    “那是自然,不过我们要宴请什么人,请柬得提前发。”
    “谢家,楚家那些有名的世家都要请,还有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.......”苏煜珏念了一些忽然烦躁,“这些杂事你自己看着办好了,不要拿来烦我,脑壳疼。”
    “好,不烦师兄,我自己谋划。”林意秋将他抱起来,放在床上亲,慢慢褪掉衣裳,“那婚服,还是由师兄来定吧。”
    “这个当然是我来定,你派人去通知离城有名的成衣铺,出个百万灵石悬赏,让他们把样品送来苏家给我挑。谁被我挑上了,

那赏金就是谁的。”苏煜珏想了想,将一枚圆玉牌拿给林意秋,“拿着这个可以去钱庄兑灵石。办事都需要灵石,你只要大方,灵石赏下去,没人敢怠慢你。”
    林意秋将玉牌塞回他的手心里,亲了乳头,“师兄自己留着吧,我自己有了,没了再同你要。”
    苏煜珏将玉牌扔了,揪住衣领扯下来,凑到他的耳畔吐息,低声道,“快进来......”
    林意秋感觉到身下的人抬膝蹭着自己的裆部,闷哼一声,委屈道,“从前师兄都说白日不能宣淫。”
    “林意秋你.....”苏煜珏抬膝撞了一下,“那现在可以了。”
    林意秋得令掰开腿将阴茎插进去,里面的穴肉昨日刚纳过,仍旧湿热紧软,二人在床榻上缠绵。
    泄过一轮就相拥而眠,耳鬓厮磨,恩爱黏腻。
    少年们不像初时那样贪欢,此刻也知道收敛,懂得细水长流。
    苏父万分看重林意秋,他觉得这个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,可是掌控大局的能力好,还懂得利用人心,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,总是能处理得井井有条。
    若庞大的苏家是久治不愈的病人,那林意秋便是妙手回春的医师。
    苏家家主的位置早晚会传给苏煜珏,可是他总任性妄为,思想幼稚,哪里是能够承当大局的人,只能尽心培养,然而十几年了也没看到希望。
    这些日子里苏父在犹豫要不要考虑幼子,林意秋却出现了,他是苏煜珏的道侣,自然也是苏家人,由他掌握苏家,那就让人放心了。
    正思衬间,侍女走过来告诉苏父,夜里谢家要来吃饭,让他过去决定挑那种酒待客。
    请客人来家里吃饭是夫人的事情,要符合礼数,尽心安排,苏父只需要决定酒的品种。
    苏父跟谢父关系还算融洽,既不过分亲密也不算陌生,于是选了一个他们都爱喝的,又疑惑,“谢家为何要来?”
    侍女道,“是夫人做主,想着两家好久没聚了,过年了刚好聚一聚,顺便让少爷的道侣认识谢家人。”
    苏家底蕴深厚,认识修行界的名人异士,与修仙世家交好。林意秋日后要掌管整个苏家,自然要认识这些人,今夜摆宴认识谢家人也不错。
    苏父想了想也就没多说,吩咐侍女好生准备。
    侍女托人将消息带给小厮,小厮进了谢府,告诉管家,这消息经由人传到了谢母。
    谢母正花园里赏花,手里把玩一朵名品,旁边站在谢衍。
    从侍女那里得到了消息,谢母的脸色微微一变,“她倒是想起我来了。”
    谢母同苏母是故交,不算亲密,但总比跟杨氏的关系好。她一向看不上杨氏的做派,极少有来往,保持着疏离。
    可是今日杨氏却要人请她过去吃饭,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。
    谢衍道,“母亲何意?”
    谢母走了几步到一朵大花面前,拨弄其中的花蕊,“苏家请我们今夜过去吃饭,说是好久没聚了,你看,要不要去?”
    谢衍沉默不语,莫名地想到了苏煜珏,眼神落寞。
    谢母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心思,“你儿时喜欢他,求我命长老跟你去谢家帮他,你父亲可气坏了,不许你同他往来,还得我帮忙瞒着。
    那日,你不愿同卫娟成亲,大闹婚堂不知拂了多少人的面子,可是他如今有了道侣,也不知道你图什么,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    谢衍鬓边长发浮动,长眸微敛,眸光微动,像是冰化开了,在最亲的人面前卸下防备,喃喃道,“我以为他喜欢我.......”
    谢母嗤笑一声,“你只是一厢情愿,他可不像你。我儿修行容易,却情路坎坷,人无完人也算合乎情理。只是,你可后悔?”
    谢衍想到从前苏煜珏蜷缩在他怀里讨暖,垫脚讨吻,生气骂人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微上扬,很快又凝住,最后沉沉道,“不悔。”
    谢母闭了眼,似乎失望极,缓缓道,“那今晚的宴席,你去不去?”
    良久,风拂过,妍丽的花轻颤,送出一阵香气,引来了五彩斑斓的蝴蝶。
    谢衍道,“去。”
    谢母白了他一眼,厉声道,“执着于情爱如何能够求得大道,今日见过后就早些忘了,莫要再跟他纠缠。”
    谢衍应了一声,亲自送母亲回去。
    入夜后苏家灯火通明,侍从们忙里忙外,会客厅摆着长桌,每个位置后面都有一个侍女等着伺候。
    谢父一来就坐在

苏父一旁,二人拿起酒就开始聊彼此的修炼心得,以及这些时日的见闻,都是一些客套话,不过爱酒是一样的。
    谢母让侍女将礼盒送过去,里面都是一些上等的法器和丹药,有一个礼盒是单独给苏煜珏的,让侍女送去卧房放着。
    杨氏和谢母对坐,彼此相视一笑就坐下来用饭,姿态优雅讲究,表面谈笑风生,实则暗潮汹涌。她们的丈夫也没有好多少,各怀心思,盘算着对方来年是否会损害自己的利益。
    谢衍和苏世稚坐在苏煜珏对面,看着林意秋为他夹菜,亲手喂饭,嬉戏打闹。
    苏煜珏低声跟林意秋说小话,谈到他们成亲时要用白秋花装点,还有如何宴请宾客。
    林意秋看了谢衍一眼,“师兄,我父母已不在人世,届时你不用向他们敬酒了。”
    苏煜珏叹息一声,怜惜他早年成孤儿,“你放心好了,成了我道侣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我会比你父母待你还要好。”
    林意秋笑起来,飞快地在他脸庞落下一吻,又低头假装去夹菜。
    “林意秋你!”苏煜珏涨红了脸,挥拳去打他,“居然使坏!”
    桌子另外一边的谢衍捏紧了筷子,暗道“不知廉耻”,看菜式索然无味,干脆放下筷子。
    旁边的苏世稚小声问道,“谢衍哥哥,可是菜不好吃?”
    谢衍没回,他也习惯了,反正在谢衍眼里从来都只有苏煜珏。
    苏父听到动静,偏头呵斥了一声,“老大不小了,还胡闹!坐好别乱动,打林意秋做什么!”
    苏煜珏瞪苏父一眼,坐正了身体,小声抱怨,“爹偏心,我才是你儿子,尽会替林意秋说话。”
    谢父笑起来,他之前愁自家儿子痴恋苏煜珏,此刻瞧见林意秋和苏煜珏恩爱,打心眼里高兴,连忙圆场,“道侣恩爱,就爱打闹,苏兄你别苛责。”
    苏父敬他一杯酒,“不过小训让顽儿长记性,不打紧,说起来,小珏这回算是找了好道侣。”
    谢父连连附和,“林意秋一表人才,根骨清奇,确实同小珏登对。”
    这些话落在谢衍耳里,最是恶毒,他的下巴绷紧,眉心紧蹙。
    苏母见了,拿起勺子帮他盛了一碗汤,低声道,“年纪不小了,要懂得沉住气,不然像什么样。”
    谢衍没有喝那碗汤,只是看着苏煜珏夹菜的手,思绪飘远了。
    林意秋笑出声来,给两个长辈敬酒,得到了赞赏。
    苏煜珏抬头对上了谢衍的眼神,心里生出疑惑,他总觉得谢衍今日心情并不好,但想不通,分明是谢衍先不要他的,何必生气,或许是他看错了吧。
    杨氏看透了一切,感慨不已,慢悠悠地给自己倒酒,喝完一口,听见堂外有急促的脚步声,眼中不免露出一抹得意。
    很快,就有小厮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,拜过苏父,就看向林意秋。
    二人一对视,林意秋心领神会,让苏煜珏先吃,立即起身同小厮一块走了。
    谢父问起这事,苏父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,眼神示意堂内的一位侍女跟出去问话。
    苏煜珏觉得这事肯定跟苏父有关,怪他给林意秋安排太多事了,小声道,“哪有吃到一半就跑到的,爹真烦。”
    后面的侍女走上前,为他添了酒。
    杨氏背后的侍女看着他喝下酒,露出满意的微笑,而后很快就变得失落,因为她看到对面的谢衍将酒拿起又放下,还是没喝。
    不过一会儿,苏煜珏便觉得头昏,站起来同长辈道别,在侍女的搀扶下回了卧房。
    杨氏也随之离席,走到堂外远远地看着苏煜珏的背影。
    侍女小声道,“夫人,少爷喝了酒,那谢衍没喝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    杨氏道,“谢衍为人谨慎,应当看出酒有异。无碍,苏煜珏喝了便好,我就不信他忍得住。”
    另外一个侍女从堂内出来,走到杨氏面前,“我刻意漏出马脚,谢衍猜到少爷有难,已经去了后院,此刻怕是已经在卧房了。”
    杨氏轻呼一口气,忽然觉得白日在林意秋那里受的气都消了,“过一会儿林意秋回来,就有好戏看了。叫三长老别做太过了,毁了我的安排。”
    此时无人敢靠近大少爷的卧房,侍从们都散了。
    “哈啊......”苏煜珏浑身发热,比情潮还要猛烈的快感袭来,双腿打颤几乎站不稳,穴间已经湿软不堪,他意识不清,已经自行将衣裳解开,露出雪白的乳肉。
    谢衍

站在门口,看见他揪住自己的乳头揉弄,红唇微张轻轻喘息,脚上像是生了根,彻底动不了。他以为苏煜珏被人下毒,连忙跑过来看,没想到是这样一幕。
    太热了,因为沈谦怀的药,情潮已很少来了,此刻欲望完全吞噬了理智。
    苏煜珏看不清站在门口的是何人,以为是林意秋回来了,于是扑上去,靠着他的肩膀喘息,“快肏我,好难受......”
    谢衍浑身僵直,他知道自己同这人再无联系,应当立即走开,可还是下意思地搂住腰。
    苏煜珏见这人没反应,抬腰用湿软的逼去蹭弄裆部,感觉到隆起,于是亲了嘴唇,软声道,“你硬了,快点操进来,里面好痒啊.......想要......”
    谢衍的眉心突突地跳,最终忍不住将他抱起来,扔在床榻上覆上去,按住手,“苏煜珏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    苏煜珏又亲了他一下,还含住舌头吸吮,“快点........”